1.5.07

車的進化


影像科技進化了,由菲林到APS到數碼。
音樂科技進化了,由黑膠到CD到MD再到MP3。
通訊科技進化了,由攪盤到按掣到手提電話到手提視像電話。
遊戲科技進化了,由過橋抽板到紅白機到Game Boy到PS到PSP到玩體感的Wii。
日常生活之中,很多科技已經在格式上完全蛻變,唯獨是汽車,100年前到現在,都是以燃油驅動。溫室氣體、二氧化硫與懸浮粒子,每天與藍天行動作對。
為咗個天藍啲:
豐田車廠於97年12月推出第一代Hybird。
為咗個世界綠啲:
第二代Hybird在幾年前已經出現,油電複合動力令汽車排污量減80%。Hybird每行一萬公里,與其他同級車種相比,累積10年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可減少7.5公噸。
為咗幾時都呼吸到清新空氣:
Hybird面世十年後的今天,香港終於效法外國為Green Car提供補貼,一如其他政策,香港總要比其他先進國家慢幾拍。
未來十年,氫燃料電池電動車也可能會面世,該車的原理是將水分解成氫氣及氧氣,利用鋼瓶裝置把氫氣儲起來,再透過氫氧結合,產生電力與水分。電力即能驅動汽車摩打、並只會排出水及熱;水可再分解成氫及氧,達到循環再用的目的。
十年再十年,我們真的有方法再造藍天,只是,有幾多人肯真正行動。

摩天輪與海岸線


在紐約,海岸線上有布魯克林橋;在三藩市,海岸線上有漁人碼頭;在悉尼,海岸線上有歌劇院;在新加坡,海岸線上也有一隻地標式的獅子與一個巨型的榴槤藝術中心;在東京台場和橫濱,海岸線上不知道可以建構甚麼偉大的東西,於是築起一個幸福摩天輪,為整個城市帶來歡欣。
我們的維港,有一座大型的會議展覽中心,談不上是美麗的建築;有很高的IFC,但又贏不到全球最高的綽頭;再看,我們也只能看見很多很多很礙眼的躉船,塵土飛揚的填海工程,水裡沒有魚,海邊沒有鳥,兩岸看不見一顆大樹。
作為一個國際級海港城市,這其實是一件很羞家的事。
於是政府嘗試以單一招標在西九蓋一個超昂貴的天幕,失敗了;在中環沿海建一個所謂海濱公園,結果拆毀天星惹起公憤。本來,天馬艦位處維港最矚目的核心地帶,理應起一座有藝術風格的建築物,可是政府總部的設計卻要招標,而招標通病是價低者得,所以,別要奢望這裡能蓋得起甚麼似樣的東西來。
天馬艦的摩天輪,是我們海岸線上暫借的快樂,讓大家能在城市緊張的縫隙發現生活的歡愉。隨著嘉年華的結束,維港一如以往,只剩下一幢幢的經濟成就。
海港漂亮不漂亮,市民快樂不快樂,對政府來說根本不是重點,要把這麼一塊貴重的海濱地皮規劃成永遠的遊樂場,從經濟角度看根本不合邏輯。
於是,香港只能做到經濟最自由的城市,永遠都不能成為最快樂的城市

9.4.07

特區動物回禮物語


話說中央為慶祝香港回歸十周年,再送兩隻大熊貓畀香港。香港動物界為此舉行了一次動物大會,討論回禮的問題,並由安安與佳佳主持。
安安說:「祖國對我哋香港太好,CEPA同自由行都係送嘅,今次又送上610、606兩隻國寶,作為香港一分子,我哋點可以好似以前咁,多謝都冇句?」
佳佳加一句:「新年送盒蛋卷都要砸封利是啦!」
眾動物和議。
牆角條檐蛇率先提議:「回禮嘅話,回返兩隻避風塘炒蟹啦,最有香港特色!」
蟹不甘被炒,說:「後巷啲過街老鼠,夠有香港特色啦!」
過街老鼠說:「送我不如送米奇老鼠!起碼無人想毒死佢?」
米妮連忙為愛郎反擊:「要米奇單身寡仔北上發展?上面嘅女人好厲害㗎,唔得唔得!而且佢揸美國護照,唔屬於香港喎...」
米奇說:「新界啲牛,流浪咗幾代㗎啦,100%香港原居民。」
流浪牛說:「政府都趕我唔走,你想趕我走?」
泥鯭自動請纓,說:「維港又窄又污糟,我...想返大陸闖下...」
白紋伊蚊說:「回一條泥鯭做禮又太離譜,不如捉兩條中華白海豚湊夠一對啦,得體啲喎!」
「咦?唔見中華白海豚嘅?」嘉美雞問。
「邊度仲有白海豚吖,你估所有瀕危動物都好似熊貓咁幸福,有當地政府出錢出力保育嘅咩?」小灣鱺貝貝答道。
「係喎!點解海洋公園都唔出多啲力去保育啲白海豚,反而當我哋啲熊貓係寶嘅?」安安說。
「哼!你幾時見過香港人珍惜返香港自己啲嘢㗎!」佳佳說罷,各香港特區動物甚感無癮,連同乳豬全體散會去也!

26.3.07

重建與整容


傳聞,少女時代的下蕙樣貌甜美,瓜子臉,柳葉眉,一對電眼,顛到眾生,皮膚更達剝殼雞蛋級數,青春無敵。
時間,是任何美貌的敵人,日久,難免失修,下蕙因此受了不少白眼,於是她決定不去做撫平細紋那些小動作,下定決心重建自己的如花美貌。
計劃很具野心,可惜這計劃其實沒有甚麼計劃,什麼要留,什麼要改,怎樣改,改那裡,都是根據主觀意願而作出的隨心決定。潮流興紋眉,就紋眉;想磨皮,就磨皮;外國人輪廓鮮明,於是僭健鼻骨。好一副臉蛋,弄出了幾個風格。
另外又有些部分,遭朋友強烈勸諭要求保留,於是她在改造的同時,又局部保留那些具有別人集體回憶的部分,新舊交錯,令面容更加不協調。
一日,下蕙,走到波鞋街,看見這裡即將以蝕本價重建,覺得政府跟她本人一樣,對改善市容非常落力,而市建局局長更成為下蕙頭號傾慕對象。
又一日,下蕙真的遇見局長,一時按不住驛動春心,向局長獻上一吻,局長大驚,連忙說:「其實有份決定清拆波鞋街的人還有很多,不如你找他們吧!」
「真的嗎?我怎樣可以找到他們?」下蕙興奮地說。
「很容易,他們都是穿皮鞋的。」局長說完,一支箭的走了。

重複


電影節,全名是香港國際電影節。可是,大家只會放眼國際,忽略香港。香港電影在香港的電影節,總不是焦點。
有人會郵購年度必備的性愛三級片,沒聽過有人會預訂該年度的香港精選電影,因為兩父子如果要用$110買兩張飛看《父子》,不如用$49買一隻VCD。
如果兩父子不看《父子》就更弊傢伙,因為今年其餘的精選港產片,只有黑社會、警察、臥底、殺手、臥底和黑社會等題材,《臥虎》、《門徒》、《傷城》、《放.逐》、《天行者》、《狗咬狗》、《人在江湖》、《危險人物》,多元化得令人很傷腦筋。
那麼看焦點導演的作品吧!邱禮濤的名作卻是血腥經典《人肉叉燒包》。算!看開幕電影,應該有質素保證,可是《跟蹤》又是警匪題材。
無間道風雲未獲奧斯卡之前,香港電影已經被打入重複抄襲的無間地獄,三年又三年,我們看過無數臥底、警察、黑社會;或者殺手、臥底、黑社會;或者臥底、黑社會、臥底。要新意的話,最多只有差佬、二五、古惑仔!
很擔心,香港政府的三億元電影發展基金,最終只能淪為臥底發展基金或者黑社會推廣基金。

24.3.07

香港乜都有?


這幾年,日本已經不是香港人的購物天堂。對我來說,除了45rpm,東京已沒有景點。大部分看得上眼的牌子均在I.T.有售,百德新街無異於裹原宿的殖民地,旅行日本,逛著逛著,也甚為沒趣。
沒趣,因為你會衡量,這件貨香港有沒有?雖然I.T.兌十,用日圓在日本買只是兌六點五,等如打了六五折,但如果你因為平少少的緣故買了,回港一個月後你可能會見到同一件貨以三折清貨,那為甚麼要到日本購物?
沒趣,因為理論上,穿上從外國買回來的衣服,不會有撞衫的問題,可是當你發現同一件COMME des GARCONS的紅心Tee可以在旺角花園街的出口店買到,Abercrombie & Fitch的Jumper可以在香港某低價服裝連鎖店找到仿製品時,你還願意花十倍價錢在外國買這份「香港冇」的虛榮嗎?
Club Monaco上年登陸,Uniqlo已經開了分店,H&M三月開幕,全城慶祝,不過大家出遊外國,如何血拼?
然而最不幸的其實是前來香港的外國遊客,日本人不行I.T.,美國人不行DKNY,意大利人不行Prada,西班牙人不行Zara,即使是Esprit,全世界都有,也犯不著要來香港朝聖。他們來到香港,可以買甚麼?
香港有齊全世界的好東西,唯獨欠缺的,是自己香港的東西。
我們懂得引入一個令香港全城期待的世界品牌,可惜,卻沒有人懂得怎樣創造一個令世界期待的香港品牌。

17.3.07

名與字


志偉、國強、淑芬、慧珊與麗珊,你好,你喜歡自己的名字嗎?名字是父母給你的第一份禮物,一兩個字,道盡父母對你的期望,好與壞,當你呱呱落地,就要哭著接受。
普通的名字令自己覺得只是個普通人,陳志輝與張志輝,命運大概都是一樣,擁有一個特別名字的話,總能給人一種不平凡的氣質。記得中學時,有位漂亮的女同學叫遠航,而我是多麼相襯的曉帆,只可惜,我們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不過漂亮的名字仍然在我腦海中航行。
姓氏有時也起了決定性的影響,何華強與向華強就給人兩個感覺,我姓黃,但就羨慕別人姓藍姓白,同樣是顏色,藍與白卻不知為何少了一份俗氣。
老實說,中文名好不好其實並不是甚麼生死攸關的大事,因為一個好的英文名足可以補救,反正大家習慣了以英文名字相稱。Natalie、Virginia、Audrey這些美麗的名字,曾經救過不少敏儀、惠芳與阿萍。
不過名字再好也可以變得大眾化。「希」這個字,是廿一世紀的大熱之選,學校一班四十人,總有兩三個希。避免誤會,走在街上不要隨便嗌:Hey!
名字見証了一個城市的信念,以前我們只有帶金,現在我們有的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