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09

病毒聊天室



豬流感以外,還有一種新型病毒叫人非常困擾。
有上MSN Messenger的人,都可能遇過這個情況:明明是Offline的朋友,突然會跟你說話,跳出來的通常是一個網址,內容包括 you-must-see 或 very-funny或 my-secret-photo/hahaha諸如此類,稍不留神,病毒一click即中,而你就跟他們一樣,成為帶菌者,在你offline的時候,偷襲你的朋友。
由於病毒是在offline時傳播的,所以中招的人,即使願意自我隔離,斷絕六親,不上MSN不用電腦也無補於事。反而,保持在線,才可以制止這些短訊傳播,倒行逆思,往往就是網絡世界的邏輯。
說起來,MSN也來自美國,難怪對播毒無動於衷。有說,因豬流感毒性弱,因此美國不加以設防,以免嚴厲的檢疫措施進一步拖垮這個外強中乾的北美病夫。如此陰謀論雖不可證實,但我行我素不理他人死活的政策,卻是有跡可尋。舉例說,布殊年代,傳聞出身德州的他與當地油公司一直存在曖昧關係,因此製造了很多詭辯,質疑溫室氣體是否導致全球暖化,又拒絕加入京都條約,以保護美國能源業的利益,視全人類的存亡為無物。
另外又有經濟專家認為,美國政府是故意拒絕向雷曼注資,令其倒閉。因為一,這是以萬億美元計的無底深淵;二,此等有毒投資產品大部分乃賣給亞洲的富裕地區,主要包括香港和新加坡,美國政府沒理由以美國納稅人的錢補償外國人的損失。相反AIG,由於業務關係著美國本土的核心經濟,不可不救。
不要期望超級大國有超級風範,到了生死關頭,自私才能自保,手段如何只是其次,反正國際社會就是敢怒而不敢言,向全世界發動細菌襲撃又如何?傾銷有毒資產又如何?排放最多二氧化碳又如何?亂印銀紙又如何?你最多只可以無可奈何。
作為MSN用家,不要學人厚顏無恥累街坊,一於正視一下自己的病毒問題,來,試試以下方法,如果病毒未變種,應該有效:
首先,登入;然後,更改密碼;完。
沒錯,完了,就是這麼簡單。
經我個人臨床測試證實,這療法的確有效,因為沒有你的密碼,病毒就不能假借你的名義發放短訊,不過在此聲明,這不是特敏福,我也不是IT界的袁國勇,若然問題持續發生,麻煩你扚起心肝做好檢疫工作,找個電腦師傅醫一醫。

觀濕地



像我這樣的城市人,眼界也未免太淺窄,長到牛高馬大,到了中年發福的日子,才第一次給我看見黑臉琵鷺。
據說黑臉琵鷺全球只有二千多隻,比大熊貓還要少,能看見是種緣份。總數的四分一,即大約五百隻,會選擇來港過冬,吃泥沼裡的魚蝦蟹,牠們就算不是土生,也一定是土長,稱得上是半個原居民,或者是天水圍的街坊,大家活於同一片香港地,說不定吃著同一批基圍蝦。
以前觀鳥要到米埔,到米埔就要申請,現在方便多了,到濕地公園就可以,可恨自己對雀鳥認識不深,否則這可是個樂而忘返的天堂,大中小白鷺、魚鷹、鷸、燕子,以及很多我們只能直呼牠做雀仔的鳥類,都在你二三百尺內的距離,如果踫上觀鳥季節,漫天飛鳥,感覺猶如親臨東非肯雅大草原,如果香港有十景,這肯定能打入頭三名。
米埔根據《拉姆薩爾公約》列為國際重要濕地,說是濕地,就不只有雀鳥,這種以紅樹林為基礎的生態圈,聽說佔了全球淡水物種的四分之一,爛泥中孕育生命力。我們難得有個濕地公園,造就了人與大自然的接觸,比地球上很多城市都幸福,你只要付出看半套電影的價錢入場,即可樂透半天,而且你大有機會看得嘩嘩大叫,不由自主地,看出另一片天地。
「嘩!鹹水草呀!」
對不起,就當我是個大鄉里,紥糭的鹹水草見得多,不過活在水邊青蔥筆直的鹹水草還是頭一趟看見。
「嘩!有魚呀!好大條呀!」
濕地有魚其實有甚麼稀奇?而且魚並不是真的很大,街市有很多更大的魚,普通一條桂花魚已經是這些魚的兩倍。不過,你依然會說:「嘩!有魚呀!」
「嘩!有蟹呀!」
其實蟹,也很普通,銅鑼灣老三陽的雪櫃有大量。
「嘩!有毛蟲呀!」
蟲這東西,在市區會被踩死,不過在這裡就是寵兒,而且你還會有雅興去了解牠結蛹的過程,毫不起眼的東西,忽然在你心中佔了位置。
城市人置身大自然原來會一反常態,拋開文件與壓力,讓身心撥亂反正,但思想與習性又會撥正反亂,一些平平無奇的東西,在鳥語花香的氛圍下,竟然都能看出個精彩的角度,甚麼都變得大開眼界,甚麼都值得欣賞,看著笑,笑著看,單純得可愛。
大自然要好好保育,這份單純的心,或者更值得好好保育。

賞石



石頭有甚麼好看?我不知道,不過實在好看。
當然長腿姐姐也很好看,不過石頭也很好看,明白的人會很明白,不明白的人,怎樣說也不會明白。
石質就像書本一樣,可以好好閱讀,顆粒大是深層岩,顆粒小就是淺成岩,帶紅色的含鐵,一層層的是沉積了好幾百萬年的頁岩,好運的話還會發現化石藏在其中。
不愛看石質,也可看風化與侵蝕,海邊的石最好看,灘上有圓渾的卵石,岸邊不時有蜂巢石,崖邊的石隙,會被海浪侵蝕形成海蝕洞,蝕穿了就化成拱橋,慢慢,橋會塌下,斷成孤島,這些其實只是會考程度的地理常識,但也是奇景, 每一景,都訴說著幾億萬年的故事。
賞石,不是純粹用眼看的,也別誤會要老套地用心領會,或者要慨歎甚麼大自然威力無比,人類如何渺小的大道理,更千萬別要說這塊石似靈龜出海,那片石是仙人指路。人與石的關係,不是這樣無聊的。
賞石,其實是很有娛樂性的學問,有點像閱讀推理小說,是個尋找的歷程,例如當你面對近來最受歡迎的六角柱形岩石牆,讚嘆其奇特外型之餘,你還可以觀石質,看紋理,同樣是六角形,當中大不同,細看之下,你甚至有機會發現當中有斷層,斷層中湧入一條岩脈,再推敲出幾億年前的岩漿入侵活動,熱力與壓力令堅硬的岩石彎曲變形,如是這,石頭會即場考驗你見微知著的洞察力,從不會說話的頑石上,重構當中形成的原理。
學會了原理,就明白沒有東西是石頭爆出來,一切都不是理所當然,人類這種地球統治者兼破壞者,在時間的歷史中根本是粒微塵,我們常說要征服大自然,不如先從石頭上學懂謙卑,一個億萬年的過程,不由你拿起噴漆扮情聖。
石頭可能是世上最無關痛癢的死物,一塊以礦物晶體組成的無機物質,不值分文而且俯拾皆是,但如果你連這東西也能看出個欣賞價值,證明你的心比石頭還要靜,就算面對人性腐敗、金錢萬惡,也不過是時間歷史中的微塵,有甚麼緊要不緊要。
石頭也會欣賞的人,世上也許再沒有平平無奇的事,再小的東西都會成為叫人讚賞的奇蹟,身邊一事一物,一花一草,一個親人,一個陌生人,一個地球,整個世界,都納入你欣賞的範圍,無需爆粗,無需笑騎騎放毒蛇,無需看人不順眼,無需說人是非,放下心裡的石頭,正能量自然充滿你的小宇宙。

展甚麼來覽



太古城剛舉辦完北原照久懷舊玩具展。於Yahoo搜尋0.68秒,得出163,000,198個相關結果。
輸入貿發局的玩具展呢?搜尋0.06秒完成,得出13,039個結果。
輸入茶具博物館的茶具展呢?相關搜尋只有9500個。
反而輸入陽具展,有47732個搜尋結果,比貿發局的玩具展及茶具展還要多很多。
如果我們相信,有人關心惹人討論想與人分享的東西都會放到互聯網,這些數字代表著甚麼?
其實我沒有偏見,只是不明白,沒錯,香港的確是有根深蒂固的飲茶文化,不過飲茶的重點不是品茗,而是蝦餃燒賣,普洱一泡還可以,二泡根本與苦茶無異,能稱得上甚麼茶藝?一個對茶如此馬虎的城市,為甚麼會擁有一個茶具博物館,究竟能吸引多少知音人?
舊茶具好,舊玩具好,舊文具也好,只要展品是真正地道文化甚至生活的一部分,看的人,就能與這些死物產生共鳴,所以,其實甚麼東西都可以拿來做展覽,甚麼東西都會有人看,日本就是個好例子。
出前一丁總部有即食麵博物館,札幌啤酒廠有啤酒博物館,輕井澤除了有香港人最關心的Outlet,其實也有木製玩具博物館,繪本博物館,箱根除了有北原照久的玩具博物館,還有貓之博物館,最神奇的是,我曾到過群馬縣的一個牧場,一心只為趕趕羊揸揸牛奶,怎料連裡面也有一個甚具規模的現代美術館,裡面有Andy Warhol的金寶湯,草間瀰生的波點鏡室,還有很多杉本博司的攝影作品,很叫人興奮。
這些博物館,隨時隨地活在身邊,而且百分百從生活出發,所以比我們的海防博物館更親切,比三棟屋博物館更與時並進。沒錯,我們也有一個不錯的香港文化博物館,座落城門河畔,但老實說,論規模,論宣傳,論場地、論人流、論展品質素,論藝術家的知名度,論眼界大開的程度,太古城、海港城、時代廣場的展覽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今時今日,商場已很擅長把商業與藝術混為一談,共榮共生,而政府還是落伍地以資助的思維為藝術文化吊鹽水。於是現在香港人看展覽,都習慣被騙到大商場去,不是去欣賞,而是去影相,未及看清楚是甚麼,沒有了解創作背後的精神,懶得深究展品的歷史前塵,總之就要在展品前騷手弄姿,叱咤叱咤叱咤,謀殺完相機的記憶體,便啟動購物模式,纖滅自己的血汗錢,沒說錯,香港真的是個購物天堂,也真的是個文化沙漠。

香港藝術館



香港也有一個藝術館,叫香港藝術館,外貌沒有甚麼藝術味,裝潢沒有甚麼藝術感,空間也不存在藝術氣息,售票處瑟縮一角,走到櫃位前,我以為自己在訂場打羽毛球。
大多數時間,沒有人知道裡面展出甚麼展品,而且所謂香港藝術館,其實只預留極少場地給香港的藝術品作短期展出,其餘萬多件藏品都是國貨。
它又不是對岸的香港藝術中心,不是一個會推動藝術的地方,頂多只是一個坐擁維港海景,能擺放藝術品的場地。
由於坐擁維港海景,所以寸金尺土,樓底偏低,沒有空間放大作品的震攝力,前幾年那個印象派畫展,地方小得可憐,就算梵高也變得一籌莫展,而且人潮氾濫成災,一家大小加上癡男怨女紛紛湧至,甚麼經典畫作都被淹沒得一亁二淨,粗略看到已經是萬幸,細意欣賞根本不可能。
有人會說,清明上河圖的展出不是很成功嗎?如果你覺得這算是成功的話,我想你大概也會到羅浮宮找蒙羅麗莎拍照,還會大開閃燈然後豎起手指做出勝利手勢。再重複一次,看到和欣賞根本是兩碼子的事,我也很難說服自己要在狂躁開踭的同時,清心領略當中的畫意。
所以,以現時藝術館的規模,外地名作最好不要來港。喜歡外國藝術的香港人根本就有本事,直接到巴黎奧賽博物館看印象派大師的作品,到紐約MOMA看現代藝術,到六本木看村上隆,即使要去故宫一睹清明上河圖的風采,其實也不是甚麼難事。而大多數藝術冷感的正常人,自然會繼續追看無綫鉅製大冬瓜及各大暢銷全港的八婆雜誌。
借來名作滿足老百姓到此一遊的欲望,不如把寸金尺土留給自己人,香港藝術館用來展出香港藝術作品其實跟母親是女人一樣順理成章,為甚麼我們一定要把藝術家邊緣化到牛棚、火炭、石硤尾?
前陣子,收到又一山人的電郵邀請,於是再訪久違的香港藝術館,展覽不算大,人不算多,不過正因如此,你有機會與每件作品心靈交流,從死物裡看到哲理。有些作品還是會叫人摸不著頭腦,但不少作品都能透過互動令人有所啓發,藝術其實並不高深,而且入場費只不過是十元,比起入戲院看家有囍事2009便宜很多倍,也快樂很多倍。
順道一遊,其實四樓的新中國國畫也叫人大開眼界,不過如此空間若可留給本地薑小克的維港巨星及聾貓,或者又一山人的香港紅白藍系列,也許會更叫人興奮。 香港藝術品不放在香港藝術館,難道要放在時昌迷你倉嗎?

人間九格 ﹣九彩



1. 誰說幾十歲受不起粉紅色?
2. 反正對面那位街坊就老是彩藍色。
3. 後面也醒目,自動托隻鮮黃色。
4. 只不過是老殘建築,這裡不時就有人前來舉起相機朝聖。
5. 只不過是乳膠漆,巧合地製造了風情。
6. 貝沙灣的Norman Foster,你輸給了這棵芥蘭與生菜。
7. 渣甸山名門,外牆閃燈再閃,也敗給蘋果與橙。
8. 色彩蔓延,一條街,開展一場填色比賽。
9. 爭鮮填色,也為舊樓填上自己的應有的存在價值。

22.4.09

藥致事故



啦炳哥走入茶餐廳,鬼剎的喊道:「老細!奶醬多烘底!!奶茶少甜!!!」
這黑社會的粗聲粗氣,把老闆嚇得失魂,於是快快落了單便躲入廚房,心想,這些黑社會真是個文盲低能兒,多士當然烘底,熱奶茶沒放糖,根本沒有少甜不少甜。
「嗱!奶醬多烘底,奶茶少甜!」老闆心裡不服氣,但也不敢得罪,放下食物之前,重複一次柯打。
「呢啲咩嚟㗎?吓!」啦炳哥聲如雷震。
「咪奶醬多烘底,奶茶少甜囉!冇搞錯喎。咩呀…我…報警㗎!」老闆不甘示弱,但口震震的他明顯處於下風。
「我問你呢隻曱甴腳係咩嚟㗎!」啦炳哥用力指向茶杯,小強的斷肢還在緩緩轉動。
「唔好意思,呢杯唔收錢!」老闆嚇得手心冒汗,連忙鞠躬,收起茶杯就走!
「咪走住,呢啲又咩嚟㗎?」啦炳哥指向多士邊的點點黑色,該是發了霉。老闆被嚇壞了,啦炳哥再加一句:「食死人個喎,而家點先?」
老闆聽見食死人三個字,忽然火山爆發:「咩呀,咩食死人呀,咩呢啲咩嚟呀?我點知咩嚟呀,我哋而家會成立一個檢討委員會,跟進你嘅個案,你食好唔食好,食死咗都好,入得嚟叫咗嘢就要畀錢!」
做清潔的芯姐以前也是江湖中人,見場面火紅火綠,立即放低地拖把老闆拉開向啦炳哥賠罪:「你唔好怪佢,佢按咗間舖借錢醫佢生癌嘅老婆,幾年啦,錢又用晒,醫院又開啲毛霉菌別嘌醇食死佢老婆,醫院而家仲要佢埋單找清啲尾數,佢真係好慘㗎!」
「唓!發現隻曱甴腳,成餐唔使畀,個個香港人都係咁屈㗎啦,嗱呢餐我唔找數㗎啦,係咁!」啦炳哥借意逃離現場。
翌日,老闆拿著別嘌醇走到醫院的收費處鬼剎的喊道:「呢啲咩嚟㗎?吓!」
職員不慌不忙便說:「我哋而家已經成立一個檢討委員會了解今次嘅事件,對於受影响嘅市民,我哋表示惋惜。」
醫院職員果然看慣生死,說話已經不存在感情。
「你哋開啲藥食死人,我唔會畀錢㗎!」老闆說。
職員搖頭便說:「你估而家係喺茶餐廳發現曱甴腳然後鬧兩鬧發窮惡就拍拍羅友唔駛畀錢呀,茶餐廳就驚你揚出去於是買你怕啫,我哋啲嘢通晒天㗎啦,發惡無用㗎,咁多藥有問題,係製藥公司嘅問題,唔關醫院事,食錯毒藥都好,都要速速磅!」
(下集再續)

上集提到,茶餐廳老闆大鬧醫院取回公道,醫院職員亦有理直說,雙方水火不容,老闆捲起衣袖正想動粗之際…
「啦!炳!哥!!!」急症室傳出了死亡的呼喚。
原來昨日在茶餐廳搞事的啦炳哥被警方擊斃,被推至急症室後證實死亡,在場目撃的觀眾無不感到悲痛欲絕,有人大呼枉死,有人甚至當場拍下遺照,打算上載到facebook給公眾致祭。
茶餐廳老闆好奇,走到急症室看看,果然是那個黑社會,心想,上天總算懂得黑白是非,好人早死,壞人亦無好死,心裡湧出一股涼意,說: 「食嘢唔畀錢吖嗱!」然後轉身就走。
「你講咩呀?吓!」這把聲音響如雷震,老闆成個人跳了一跳,回頭一望。
「啦炳哥?!」老闆退了兩步。
時間像停頓了一樣,老闆以疑惑的眼神看著啦炳哥一雙怒目。
「點解…你未死…㗎!」 老闆嚇得手心冒汗,連忙鞠躬道歉!
「劇本同醫院一樣,都係亂嚟㗎啦!我點解翻生?問編劇啦!」啦炳哥說。
「因為佢其實係醫管局嘅臥底,要留番條命調查接二連三嘅醫療事故。」本故事作者黃曉帆說。
「係咩?點解我唔…咳咳…知㗎?」啦炳哥說。
雖然啦炳哥翻生,但為了令劇情較為合理化,作者特意加了兩聲咳,表示他仍然身負重傷!
「醫生醫生!快啲救佢呀!」一名每晚追看電視劇的觀眾淚流披面地呼喊著。
「快啲幫佢麻醉,我要同佢做手術!」醫生一聲令下,麻醉師立即動手。
「弊!點解稀釋麻醉藥啲鹽水嘅份量多咗500ml㗎?咁麻咗都唔醉個喎!」麻醉師手足無措。
「啦炳哥係江湖中人,少少痛頂得住嘅,繼續做手術啦!」醫生以堅定的眼神說。
「嘩!咳咳!好痛!」啦炳哥慘叫。
「護士,開啲咳藥水嚟!」醫生連忙就說。
「啲藥水過晒期喎,不如改用雙倍嘅化療藥吖!」護士這樣回答。
「咁輸血先啦!」醫生見機行事。
護士拿了血包插入大動脈,忽然大叫:「弊!調錯血液樣本標籤輸錯血添!」
就這樣,三小時的手術並不算得成功,醫生垂著頭走出急症室,向支持啦炳哥的群眾說:「對唔住,我…唔見咗把手術刀。」說罷,啦炳哥終於與世長辭。
三日後,啦炳哥的屍首被調錯包,棄置到推填區。
真係死都要搞錯。